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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以后♀♡ 想让我快点长大,就给我多浇点儿水.♡♀ 4/24/2006 传奇 传 奇 其实她却世事经历的很少,但是这个时代的一切自会与她交涉,好象“花里衫里,影落池中”。 张爱玲的第一部小说集便叫做传奇,她在卷首淡淡地写道:书名叫传奇,目的是在传奇里寻找普通人,在普通人里寻找传奇。“于是你可以想象,在旧上海灰色调的建筑下面,人们是怎样捧着装桢成册的书嗅着墨香,看到扉页上繁华的传奇二字时,心里又是怎样的一片荒凉。 我记得我刚刚捧着厚厚的传奇走在回家路上时,阳光恰倒好处的铺在书面张爱玲的头像上面,铺出一个无关风雅的笑容。 在故事刚要开始时,请你停下口里啜着的茶,找一个安静的去处,选择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坐下来。听她将故事给你徐徐道来,用淡色的韵致开始。就象她在《第一炉香》中说的那样:您这一炉沉香屑点完了,我的故事也该完了。 张爱玲的笔墨象积木一样,那么多美妙的辞藻,成语和比喻,她通通不用,她偏偏一个字一个字细细拆合,再用最随意的方式挑拣着摆上去,心不在焉,又与其他做文章的人不一样。摆出的积木从无重复的建筑。看书人要细细咂摸,还嫌脑子不够灵光,然后感到了胆战心惊,又无比稳落的美丽。张爱玲出自书香门第,奶奶是李鸿章的爱女,在这个古旧典雅的世家象拔节的竹子一般成长起来,写的,却多是市侩的生活,纸醉金迷的交际圈里,也多了一些俗气。记得谁讲过:“张爱玲便象一个从未教化的小姑娘,用全无文学素养的笔伐,声讨着极致的凄凉。”她喜欢用“恶毒、恍恍、顶好、捻……”等无数掷地有声的响声词,以及几乎成灾的“苍凉”这个字眼。 她象说书人漠然的讲着故事,却字字珠玑。但也确实苍凉吧!那种最隐晦寂寞的手势,那一声苍凉的叹息。金锁,阳台,灰白鸽子,劣质口红,滚着热水的壶,旗袍上的褶皱,蒙蒙的哭泣,吃吃的笑,象舞台上的戏子,已经成就了这中国千千万万人心底上海的模样,上海梦。 你正在听着,手中的活计停下来,愣愣地望着窗外无比灿烂的阳光,又或者你吐着烟圈出神着,烟蒂一截一截掉在猩红的地毯上,不管你怎样,她都会毫不在意的慢慢讲,不带任何情绪让你深深陷入布好的局。然后看到你听得,无奈得哭了,指甲深深嵌入家具中,留下一道细纹。然而这些她一概不管,张爱玲,她实在是个无心无肺,刻薄的女子。她也会分开时间场合,牙尖嘴利一番,让你有莫名的尴尬与忐忑,你惶惶地说:“这不是我呀!不是我的生活呀!”不再牙尖时,也会用她那双细致的手,为你一层一层揭开生活的伤疤,清理死角,让你看到其中糜烂的部分。我们还未绝望,我们已放弃希望。她就是要平息你的急促,要你懂得,怎样用最隐忍的方式,象困兽一般承受并接受你所遭遇的一切。她要你亲眼看到,一个人是怎样固执的撞得头破血流而后磨平了棱角,一个永不肯低头的人,又是怎样被生活的利刃开肠破肚。 她是个奇女子,她似乎天生晓得,什么样的人能叫你心生怜惜,什么样的故事可以叫你感同身受。你不是看惯了生活中的死亡与别离吗?那么她不写死亡,也不写别离。她就写月如水样的夜晚,两个厌倦的人,怎样没有爱,又或者怀着极其矛盾复杂的爱,那般沉默寡言,又或呱躁地活下去。小人物,陈旧的社会根底,她要你明白,那般镂刻着金银线织的的生活,是怎样的病态,怎样的不堪入目。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,张爱玲在写作时,一定带着风月无关的微笑,以婴儿处在羊水中的姿态,怀抱着双膝,以她的纯洁,来描写这世界的不纯洁。于是所有的东西便有了暧昧的笔触,所有的东西都狠狠在你心尖象印章一般,烙上苍凉,与没有永恒的字眼。我们看她的书,看她的传奇之叶,看她怎样在绸缎样细致豪华的流水生活中,编织出寡味与索然,看她怎样在零星碎叶的油盐生活中,画出波光潋滟的月下浪漫。这便好象,我们从儿时便生出可以在天空中飞翔的梦境,带着这样的恍惚时,她偏偏在下面冷笑,把我们在半空中打回原形。她要告诉你,命运的动荡多舛,现实的不现实。然而她却淡出了,在远处,抱着双臂向你遥遥的笑,笑她布下的桎梏乱了你的心,笑你爬不出。她象个稚气的小姑娘,站在你背后编一些俗俗的故事,并让你来不及回头看,就失去了自我,沉沦,痛失,淡淡说不出一字。 记得最清楚的一次,就是在班级时看传奇,午日的阳光将颈项烤的灼热,却有湿湿的冷迫,象逆水的鱼,急于抓住一棵救命稻草,周围却尽是欢笑的人群。处于北纬的阳光和课桌上掉落的木屑纠缠不清。一切都了无干系了。 便是那样了。唯一看到张爱玲流露情绪时,也只那么两次,却也矜持的不行。一次是在租界看到外国督察对一幼齿少女拳打脚踢,她那种咬牙切齿的恨,再就是看到弟弟遭父亲毒打,后母坐在炕上,白白的粉铺了一脸,鸦片燃烧的气味,弥漫了整个屋子。 有人讲海明威的文章象冰山,张爱玲的小说也是如此,半浮在海面。冰山的高度要你自己去测量感受。张的一辈子也是如此。生涯一片,如夸父追日一般追赶自己的生命,逃离了支离破碎的家庭,一生只爱远涉重洋的母亲、姑姑、胡兰成。顽固,敏感,和根深蒂固的荒凉。 一生都在笔耕不辍,在与生活短兵相接之后,也不奢求也累得沉沉睡去。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爱,最后在地板上沉睡,长醉不醒,最后也完成了她所喜欢的那种收鞘。 我们到最后一刻,也不知道她的才华是否用尽。 只知道,张爱玲,她确实,成就了一段传奇。 4/16/2006 滚……越远越好…… 我决定以后作一个缄默的人,话少真是好事情,没有语言的活色生香。真他妈的美妙。
或者,要讲的话,只讲真话和脏话。
不说其他,不说三道四,不言语滔滔,不指天誓日,不三八。
好多好多人,不分男女,都在我耳边聒噪的要命,我也聒噪的要命,像冬天暗冷的阳光里一只晚景凄凉的乌鸦。说什么晚上的饭,某人的男友不配她,某个女人很贱骚。
真的不知道谁贱骚。
要不让我死,要么我变成哑巴,自动过滤耳边呼啸成风的言语,要不找个装致曼妙的盒子,
我就崩着劲儿离开你们,我他妈的真不想见到你们,不要过这种贱人般的生活。
不要嘈噪如蚊呐,连珠叫价的混着。
4/1/2006 自救我一直喜欢安静的地方,在天桥的下面,在密密匝匝的人,车辆,斑马线的旁边。里面也有人声,但是不似我们的世界那样鼎沸。 这样的地方一直存在,且不少。 这段时间,我一直停留在一个迟缓滞重的残冬里不能拔足离开,就好像沉积在一段荒废的爱情里不能脱身一样。这无论在人生的哪一刻,都是令人懊恼的事情。 彻底厌倦一种生活方式,慢慢地,我会彻底厌倦这个城市,厌倦每天与我共同仰息工业废气的人,每天与我胼手眡足坐落栖息的人。但是,探向这徒有虚名的生活核实的过程中,我觉得自己像一颗生硬的,矮小的冰珠,在以一种令人苍白的单调方式深邃延伸的世界里聚敛成形,又身不由己地来回碰撞,想要逃离,又对未知过途心存恐惧,只好堵塞双耳,蒙蔽双眼,在滑行的呼啸中假装熟睡。 白天睡醒,挣扎起来抖擞精神,和KING一起去找听说很久的咖啡屋。我对咖啡屋这种事物的思想,就像面对一本并不空洞的畅销书一样复杂。一方面厌恶畅销书的千篇一律和盲目推出,觉得咖啡屋这种事物如畅销书一样有种人类赶时髦的乔张作致;一方面许多苍盛不朽的书也曾经畅销过,其内容好象入夜时如火如荼的星宿一样旖旎麒麟,走势丰沛不衰,而咖啡屋因为它的经营方式,文化氛围所建筑的世界,也让人觉得如同不朽的书的思想一样通透诱人。后来,我明白了我的矛盾是源于我的误解和分岔,人不能把他身体以外的任何一件事情归类或把握其生死对误,他只能或喜或厌,或爱或恨。 找到了快乐屋,COFFE。英文版的世界地图,每个来过的人都用标签凸出他来自何处。上面那么多颜色的签子,好象地球上数度盛开的花朵,经纬分明,在某条经纬线的分割处,也许正有一条华丽的海船离港出发,寻珠宝或角逐某个传说;也许有条长着蕨类植物的海盗船,在侵蚀它,描摹着某场萧怆的厮杀。 里面有中国女孩,穿着哈尔滨特色的色泽艳丽的衣衫,糖果鞋,和几个韩国的年轻男人交谈,语调欢快,好象不曾有过任何令人侧目的痛苦。人会忘记痛苦,我知道人有这项权利和能力。我也曾假装快乐,或真的快乐过。 我向往我的世界也变成一张地图,简单深刻,单薄坚实。我每走过一个地方,就在我的世界里给这张地图授权此地的荣耀,光华褶褶。我厌恶一种生活,一个城市,一群人。 坐在临窗的高架凳上,乳白色,金箔窗帘,比似阳光。 要了一杯苹果肉桂茶,KING要了续杯的每日咖啡。有伴侣,砂糖。 开始觉得局促了,因为来到陌生的环境,脱离自己熟识的巢穴而像一只动物一样感到突兀的不安,但是,这不安里有许多兴奋的音准,好象动物在吞咽陌生的美味刺激自己的味蕾。我喜欢看动物吞食食物的样子,即使是肉食动物,我也不觉的残忍或恶心,因为那是一条命在活生生地填充自己的身体,拓写自己的内容,迅猛有力,美丽烂漫。 汉堡,鲜果派和各种厚实的食物,很美丽雅致,因为他们有一个五内俱全的精巧厨房,彼时此地诞生的食物,已经不仅仅是权作充饥用。 角落里有书架,年久无修,积尘,书并不多,也不全好。也许经营者无意执著如此。 咖啡屋是一位台湾人和一位不知来自何方的黑人开的。几平米的屋子,拥挤,又安静的很空旷,是众多的刺目庞大的路灯里一颗璀璨星子,有自己的广袤旷野。这种在厌烦的冗长时段里,发现新奇诱人的刹那芳华,总能激越地刺触到我的感官。是我喜欢的方式。就好像坐在公车里,看惯了众多奢靡的饭店宾馆,珠光宝气的俗气招牌,忽然看见某个幌子,别致柔润,经营民间雕刻刺绣或者陶瓷。就好像在假声假气的塑料花叶森林里发现一颗颗原野的榛子,还裹织着清晨的露水。 我知道,如果坚持自己的方式活着,一定有磅礴峥嵘的世界,让人览之不尽。 时间所剩无几。好奇也消耗无计。 离开的时候,照相,虽觉有些荒谬。但没关系,最近我一直在荒谬地生活,没有异议。 如果生活一直似一壶煮沸的开水,虽然每次迸锵的水珠都不一样,但仍然让人心浮如焚,好似振融飞出时被迫降,穿越沉寥虚空,无数时差接踵而至落地时头重脚轻,乏重就会乏味。 离开的时候,果然走了天桥,车辆在脚下穿涌而过,有种凌驾的真实快感,就像我一直伫立在生活之上不曾被它压伏在脚下。 3/26/2006 假如爱有嘴巴 我们不能自救,所以我们在一起。
昨天是靡靡烟雪,铺地满天。好象红楼里最后的繁华落尽,花缜复没。一派白茫茫大地好干净。
可能一切否极后,都是新生。
雪下够了,便会暖起来,有的时候想,我们和我们头顶的天,真的是血脉相连。
每天的天气,我们心里的晴雨表,是我们生活的开始,结束。
你打电话问我:知不知道什么是爱?
是啊,我果真不知道什么是爱。
是不是我们分泌的激素作祟。
如果人很细致,是不是她(他)的爱也很细致。
我很久不喝咖啡,因为咖啡对我身体的伤害,是直接驻扎在心脏上的。感觉喝一点,心脏就沉堕一分。在心脏呼吸的地方,形成一颗颗结石。我不明白美国人和意大利人,为什么可以喝醉了白兰地,就嚼一点咖啡豆。
如果我知道有一样东西足以伤害到我,我不会去招惹它。就像咖啡,就像爱。
爱是什么?爱是拓写的寂寞,它只是让寂寞的速度,更加催拉枯朽。
因为爱形成的结石,也会敛声敛息地生长,最后把心脏,大脑,生吞活剥,包裹在它的沟壑里面。
既然这样,我不如不爱你。
你问我知不知道爱是什么?什么是爱?
是啊,我果真不知道,我一直以为我知道,以为到你不相信那天,我对你的还是爱。
如果早知道这样,我不爱你。我辱没自己,没有自知。
若是等爱情荒废那么生猛,还不如自生自灭罢。
你在想什么呢?
假如爱有嘴巴,它会不会说同样无关痛痒的话。
![]() 3/22/2006 八段锦,安早
八端茧,回溯。 我在电脑上看到,那个享有盛名的冷艳女人,也曾在北京城四合院的红墙根下倒掉垃圾。 也许里面有她情人的烟灰,早上剃掉的胡 茬,坏掉的海鱼罐头,以前女友送的冒牌 瑞士名表。 他的男人早上起来,她一边给他系领带他 一边说:我做的不是音乐,就算我作出来 的是音乐。也只是给我自己听,或者是你 的。 我们都喜欢那个女人,认为那个男人不配 她,他们分手的时候,我们都眉飞色舞地 拍手叫好。
只因为我们太无聊,每天对于生活的胃口 , 在翻旧的教科书纸张上面呕吐不止,你 还 好,因为你不是乖宝宝,你只觉的,不 论谁把你放在哪里,你就算青黄不接,也 照样不痛不痒,也照样能活。 你本来就是个冷列的人,活着旧喜欢大鸣 大放似的放肆,不怕任何人口诛或者笔伐。
可是我不一样,我只喜欢在轩敞的角落一 个人呆着,我不像那些无病呻吟的人,佯 装喜欢安静,做人却很逼仄,好象她的生 命把她亏待了或者强奸了。我喜欢大方淋 漓的安静,信马由缰。
你说你喜欢我,喜欢我这一点,我笑的时 候你就一定会开心。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不 吵也不闹。 你虽然没有说过,可是我知道你是这样想 的。
那个冷艳的女歌手和她的老公分手的时候 ,我们都去买她的歌。CD买不起,就买G ANG版带子。
但是后来我们买了她的老公的音乐,才知道他的音乐,虽然不是写给她的,可是也很好。
八段锦,安早。
北京潮湿的前夕雨停后,那个男人戴着墨镜,剃着光头,站在敝旧的红墙根下,看一个穿蓝色校服的小学男生踢毽子,他好象很快乐。 我们都知道,写快乐音乐的人不一定快乐,但是快乐的人写的音乐,一定快乐。 他的音乐,好象在白云苍狗的时间里告诉我们,我们都是自然诞下的,尘归尘,云回云。生活不是一蹴而就。
后来我们分开,我们血本无归,我们颠簸不知东西,又不能回到最初的地方,因为那里空落无人。
后来老人们告诉我:莫要欺山欺水,我们都是自然诞下的孩子。
再嵯峨的山也攀不到荒草,再晦暗的天空也摸不到穹顶,再澄澈的溪涧也觅不到源头。 如果面对古老的植物,大气层,岩层,水溅,他们的原始面貌时,我们作为人,即使思考,出生时候的初患就迫不及待地曝晒在日光下,就像日光说的那样:它们白到眼盲。
我跟你说着些的时候,你就会暂时忘却痛苦,好好活下去。
莫要欺山欺水
我们总是要这样,最讨厌或者最令人痛苦的事情总是最容易给我们教训。
八段锦,安早。
————SAI,好好活着。 3/21/2006 纪念宝贝手机虽然我总是摔你,但是你不知道我多爱你。
3月18日,星期六,医大二院门口,一名可恶的小偷摸走了我的手机。
系纯白色,Samsung,滑盖,型号从来没记过。
![]() 屏幕左右下角各贴两片蓝色和粉色的心形图案。
手机上挂着一只约有手掌长度的黑色小熊,红色耳朵,手脚各绣上红色细线。很可爱的小熊。
贼就是拽着小熊把爱机偷走。
难过。
我知道自己有恋物癖,只要什么东西和人在一起时间长了,不管好不好,都会有很深的感情。深到有阴影了。
难过。
即使你下岗了,也可以养着你啊,不知道现在你在哪里。
都怪我。 3/9/2006 小栅门的…………![]() 漂亮的西餐馆好像都有那种弹簧似的小栅门,刷着健康的黄的木头的颜色。一推就开,甚至不用手推,向前迈一步,双腿就能把齐及肚脐的小栅门推开,离开的时候,小栅门前后摇曳几下,又回归原位。我常常会想,人的心是不是也能做到这一点呢,被人用力推开后,心池的涟漪平息之后,就又像小栅门一样回归原位,就好像一扇从没被开启的小栅门,等待下一个客人的来临。
可是大多数的心,就算是一扇小栅门,被推开,人南北散去后 ,就变成一扇年久失修的木门,下一个客人怎么也推不开,即使推开,也会发出嘎呦嘎呦的响声,好像极不情愿被打搅。 3/3/2006 甜到哀伤的糖分手后的淫乱。
淫乱,不知道算不算污言秽语。
但是世界上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并不是那么容易。
皎皎者易污,童,爱到百转千回,再重逢,依然没有任何汇报。
像许多女孩子一样,爱一个男人,就缠着他,粘着他,念着他,爱着他,她觉得她需要他,就像需要空气,和水。
不停的电话,短信,吵闹,迁就,委屈,道歉,乞求,挽留,祈望。爱一个人,原来可以卑微如斯,一双手,可以摊开到没有任何秘密,一张脸,可以低到匍匐的位置。
女人一直这样容易交出自己,女人,一辈子想的是男人,念的是男人,如果陷进去,自我就好象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童的爱是糖,浓烈的糖,里面一颗小小的内核,是治他的药,可是他,没有准备治她的药,于是,她病倒瘫痪,不遂。
我们是糖,甜到哀伤。
最后,他的怀疑,终于让她崩溃。就好象毛驴身上那最后一根稻草,终于积攒到足以让毛驴溺水的地步。
爱情,说白了,无非是一场清者浊者的杀伐,并不如时间的真理,清者真的能赢得胜利。
最后,童说:你总是需要一万个理由才能坚持爱我,只要一个理由就可以放弃我。
而我,一万个理由也不放弃你,只凭一个理由——爱,就可以坚持到底。 她终于明白,可是,她也输掉了自己。 2/17/2006 旺仔小馒头——我的最爱,情人节送![]() 情人节的时候,我收到了花,没有巧克力。
我拿钱买了旺仔小馒头,大家不知道它有多好吃,放在嘴里,用上口腔使劲吮一下,就化了。甜甜的,面面的,软软的,糯糯的。口齿余芳,都是浓浓牛奶味儿。
可是,在市面上,一袋大袋装的牛奶味旺仔小馒头,要RMB 7.5 元,德芙巧克力不过一块RMB 5 元,它旺仔小馒头凭什么这么嚣张。就因为它好吃,我喜欢吃么??岂有此理,气死我也。
试问我的胃什么时候委屈过人民币?今天竟然为了这个馋掏腰包掏到痛不欲生,一袋旺仔小馒头,一会就消灭掉了。
![]() 有的时候,人就是这么贱,明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合情理,还是会接受,而且一边接受一边埋怨,扔了钱,也换不来畅快淋漓。
痛快,就是痛并快乐着么? 2/12/2006 眼睛,睫毛,手,看看你是哪一个?![]() 眼睛,睫毛,手。
又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,真烦,千篇一律的爱情已经到了让人厌倦的地步。
但是,爱情,有的时候只是一个代名词而已,它可以被叫成爱,情,谊,甚至幻想。甚至,补偿或者毁灭。当然,在这篇文字里,我们也能这样认为。
眼睛,睫毛,手——所有的爱情都是
眼睛:喜欢看外面的世界,每天第一个起床,睡醒的时候第一个张开的是眼睛,尽管那时,他首先看见的,不过是被阳光照成白垩的天花板,是的,没错,至今眼睛还没有看到过,一个把天花板涂到荼蘼的人,尽管他一直想那样做。眼睛,永远是亢奋的,刺激的,新生的,征服的冠冕。
睫毛:如果激素够的话,睫毛会长得黑黑细细,密密匝匝,好象一把开满阳光的桃花小黑团扇。但是可怜的是,睫毛没有知觉,就好像瞎子没有天亮,也就没有天黑,黑暗能吞噬一切,包括黑暗自己。幸好,她很美,黑色的睫毛,是黑鸦鸦的一把头发,瞎子的眼睛,如果亮起来,明眸善睐,无出其右。
手:手的纹理是他的年轮,他很年轻,没有操心的掌纹,也就没有错乱的神经。他喜欢安静的东西,他喜欢垒木为室,他不喜欢逃窜。
![]() 无光的夜阑,手在享受幕落后的宁谧。这停止,让手的心,手的日子,顿时滞后,失去时间的桎束。
眼睛,不堪忍受幕落后的茶凉。他不喜欢薄如蝉翼的安静,他喜欢厚茧般的喧闹,在声音的手起刀落里,世界的色彩才更明晰。
然而睫毛,天亮和天黑,是一样的,览之不尽的黑。
手听到了眼睛的埋怨,眼睛,有即使在黑暗里依然很阳光的低沉嗓音,暖暖的,好象庙宇里钟声,伴随白鸽的起落云帆,带来光线。
他摸索着,本来想找到聒噪的眼睛,许他闭上眼睛片刻休憩,却摸到了温柔的,轻浅的绒状物体,不明,扑闪扑闪,好象振融欲飞的小黑蝴蝶,有天鹅绒一样的柔软肌肤,和裂帛一样的嗓子。
有的瞎子,往往也会在失去色彩的时候,把声音也献上祭奠。和既能看见又能讲话的眼睛相比,简直是一场极为惨烈的魂葬。
她的温柔,她的安静,她的轻浅,统统是这场魂葬里,她徒手得到的战利品。手喜欢这样的女人,野草一样,扔到哪里,怎样的践踏,她都能活下去,并且找到食物,从敌人身上,偷来优点。有值得歆羡的成长,这种成长,拔竹一样,很安静。
手爱上了睫毛,但是睫毛没有知觉,所以流水无意。
手不知道,睫毛的根在眼睛里,眼睛的心在睫毛里。流浪追逐色彩的,夸父般的眼睛,在瞎子睫毛的心里,因为那里,有她野草一般的生长里,怎么也得不到的光线和色彩。
黑夜异常漫长,蛮缠的黑夜,下劲了力道,决定不让开位置。似乎是对光明进行了一场杀伐,且得胜了。
眼睛因为没有光明,孕育了泪水,打湿了哭泣的睫毛。眼睛,逐渐枯槁,睫毛,逐渐失色。
手伤心透了,他开始慢慢明白,她的褪色,她的痛苦,统统因为他,另外一个他,爱情里的第三者,谁开始了这场角逐。
手用自己的纹理,饱蘸了诸多颜色。猩红的,柠皇的,湖蓝的,苔绿的,一切刺激感观的色彩,一切他一度最讨厌的喧闹的色彩,像煮沸了的光线一样,在天花板上信马由缰也心如刀割地涂抹着,每涂抹一寸,手的安静良整的心,就断裂一寸。
于是眼睛张开他枯井的轮廓时,眼前一亮,看见一只手,一直在做他想做又做不到的事情,天花板上,到处是流光溢彩的色彩,这一场荼蘼的光线…………
眼睛活了过来。天光初放,大亮,驰骋。光轮辗辗。
手心焦地寻找睫毛的踪影,却没有看见一片黑色的,扑闪的团扇。被眼睛的泪水浸泡过,背弃过的睫毛,连死去都这么安静,没有只言片字。
眼睛,日光返照出来的白垩色,刺出大笔大笔的泪水,没有睫毛的稀释和阻拦。它们好象突兀的酸雨,瞬间腐蚀了眼睛的身体,亢奋的身体被洞穿。然后是瘫痪。
手因为天花板的涂鸦筋疲力竭。也因为睫毛的离开崩溃坍落。
没错,睫毛爱眼睛,眼睛爱天花板,手爱睫毛。睫毛离开后,她爱的人和爱他的人,都因为不同的原因却相同的离开,都因为她,五内俱焚,胸塌骨陷。他们的生命,未来的路,都被重写。不动声色的睫毛,死也想不到,野草一样的她,有这样的杀伤力。
![]() 现实的故事是:
睫毛永远保护着眼睛,但是眼睛永远看不见。
爱情的战场上,如果其中一个看不见另一个存在,总会剑走偏锋,两个都会受伤。如果有第三者存在,也不能改变战果,只是徒增一个受伤的人罢了。
看看爱情里,或者其他的爱,情,谊,乃至幻想里,你是眼睛,睫毛,还是手。
眼睛最初享受爱情,因为不懂得发现和珍惜,失去后不习惯失去的生活,渐渐发现对方的重要。遭到抽丝剥茧般的痛苦惩罚。
睫毛堕入爱情的火炽,燃烧自己,不懂自拔,自取灭亡。
手不惜改变自己换取爱情里的回报,看似好象自救,却不知解自己得到的几率,最后被爱情反噬。
你是这三者中的哪一个呢?
睫毛保护着眼睛,眼睛不知道睫毛的存在。
![]() 不是被补偿,就是被毁灭。
爱情里从来没有公平可言,但别输掉自己,失去爱情转身时,起码漂亮些。
2/6/2006 长干行
妾发初覆额,折花门前剧。 A Trader's Wife 是《长干行》 最难为妇。青春不预留。 妾发初覆额,门前折花剧。 塞雪柝西边,尸骨形销。 2/5/2006 亚特兰帝斯,引文+自话 引文:亚特兰帝斯是位于大西洋上的一片大陆,它的兴旺时代是在公元前900年 (后有争议说:德国人是亚特兰帝斯人的后裔)
亚特兰提斯的故事,始於古希腊哲学之祖-柏拉图(西元前427
~347),在其最晚年的着作『克里特阿斯』和『提迈奥斯』两本对话录 中都有提示。故事开始於距今9000年前,在『海克力斯之柱』的彼方 ,有个『亚特兰提斯』王国。当时亚特兰提斯正要与雅典展开一场大 战,没想到亚特兰提斯却突然遭遇到地震和水灾,不到一天一夜就完 全没入海底,成为希腊人海路远行的阻碍。
传说中,创建亚特兰提斯王国的是海神波士顿(Poseidon)。在一 ![]() 最早记载有关大西洲传说的人当推古希腊大哲学家柏拉图(公元前427~前347年)。公元前350 年,柏拉图在两篇著名的对话像《泰密阿斯》和《克利斯提阿》中详细记述了阿特兰提斯的故事。传说在12000 年以前,离直布罗陀海峡不远,在美洲、欧洲和非洲之间浩瀚的大西洋中曾存在过一个神秘的大陆,名叫阿特兰提斯大陆,或曰大西洲。其面积有2000多万平方公里,"比亚洲和利比亚合起来还大"。这个岛国气候温和,物产丰富,森林茂密,土地富饶,经济繁荣,科学发达,建筑宏伟,国富民强,威震天下。 当然这些都还在被考古中的人印证着,还没被肯定,况且又被公认在神话中是否是事实还未被认可 但许多人认为:亚特兰帝斯是应该存在的,也许我们就是在亚特兰帝斯的中期,科技的发展,人类的资源滥用,终究会引发地震与火山的自然灾害。
这是史书所绘亚特兰帝斯毁灭前的繁华景象。
消失后的样子。
自话:以上是引文,找到的有关亚特兰帝斯的生前猜想和史前结合。同此的还有湮灭的楼兰文化,曾盛极一时的埃及。
许多在我们眼中神秘如斯的古城文化,其毁灭过程令考古学家津津乐道,也令我们心向往之,但是,谁知道它们的毁灭要经历怎样的过程,像女人的分娩,而一个女人的分娩带来的是生,一座城的分娩带来的却是死。
战轮滚滚,前尘漠漠,一眸间,一座繁复华丽的城,一夜间喧声湮灭,人迹匆无。
城瞬间就坍塌绝灭,无色城。
扬州十日即破,然后是暗无天日的屠城,刽子手是满清骑兵。
亚特兰帝斯一夜破裂,余晖殆尽,也不过瞬间。手持屠刀的,却是戒律持身的神。
古人云:“人生乐事,莫过于腰缠十万贯,骑鹤下扬州。”
亚特兰帝斯也曾经是商路要害,文化咽喉。也曾“百年一梦,蓦然盛极。”
如果城中央居住的人,他们也曾有过贞静端俨的灵魂,也曾宴前祈祷,死后入葬,不论生前如何爱恨情仇剌剌不休地闹罢,死后落地,必定锵然有声。
也许亚特兰帝人的灵魂正纠结缠绕着升腾,入画,守护亚特兰帝斯的废城遗址,并不似其余宗教的教徒,等待飞往天国。
我也想过如果亚特兰帝尚有余生的话,那人好像泰坦尼克号的露丝,渐渐的,脸上沟壑丛生,声音苍老,只捧着一颗海洋之心,等待寿终正寝。就好像亚特兰帝斯的遗孤,一个青春少艾的女孩儿,慢慢变成女人,妇人,老人。脉搏停止,皓腕干枯,对待亚特兰帝斯,就好像露丝看待海洋之心,是满腹的骄傲,遗憾,心酸,难以言表,只能沉默。
因为杰克死去;因为亚特兰帝斯,已覆水难收。 1/28/2006 闹剧 见到过那种女子,去做肤护,买成堆的化妆品,眼线永远像暴风雨欲来前的苍烟。嘴唇描摹得鲜艳欲滴,好似刚刚饮过匈奴血。五官还算整齐。只是因为化妆品的化学作用,开始苍老,开始鲁钝。 情商好像幼稚园的孩子返潮。 但是仍然在这个世界里连珠叫价,拍卖自己的方圆,争夺他人的田地。
能一眼看出她不自然的炫耀,发嗲,做作,以及功利。 于是能知道,她是个对世界充满野心的人,不过资质与内涵并不容许她的攀爬,所以这样的索求和渴望,显得尴尬、低下、龌龊,好象生活跟她开了很大的玩笑,收复了她的自尊,以换得众人的嘲讽。 是的,没有人在乎她出了那么大的纰漏,而她也恰好不自知,日子,供给她导演她还不知戏码的一场闹剧,是的,闹剧而已。 淡。玉。 过生日。
妈送我一只橘红手镯,玉,据说值200多块钱。
腥红在镯子里面全盘崩溃。有掐丝的细纹缱绻在内,经久安眠,冷冽在红玉里面束丝待放。
玉这种东西,经年累月沁在空气里,冰凉地牵掣在手腕上。手腕为了她,不能胖起来。
以前喜欢玻璃的,塑料的手饰。明目张胆地俗艳着。因为着年少不经事,身临畸位,不论做什么事情,遭遇什么人,都没有什么原则底线可言。
长大后,回溯过去,会不忿自身。
时间多起来,开始渐渐喜欢玉这种质地。时刻冰凉着。传说手腕内侧和耳朵内侧是人身体温最高,血液运行最快的地方。我们把玉戴在手腕上,用血脉贲张的温度去温暖它。
玉渐渐暖煦起来。可是把它摘下来,放在桌上,它又会冷却下来,不嚣叫,不流窜。就好像刚刚不曾有这样一场热闹。
喜欢玉,因为自己和它是一样的路数,天性凉薄。
小小的时候,就趴在床上,窗台上,摆弄布娃娃或者小人书,自己就可以玩到天黑。如果被排挤,被遗忘,也似乎是另外一个人的事。我有我的活路。
虽然也曾盲目轻率过,也曾依赖过。
也算是心念未绝。
独倚微云,安之若素,不见得不幸福。
越来越凉薄,对许多人和事,渐渐不在乎。像玉一样,暄腾的时候,也跟着陡热起来。嚣闹一去,人走茶凉时,就会固步自封。有自己的插图,一祯一祯,描摹起来。
从来只有皓腕为得玉镯兴浑瘦,玉不曾精减分毫。
是扼腕过去的一朵花期,锐舞着。
人事兴废,去留难知。
1/23/2006 暗涌。(《势必会失去》续篇) 我小的时候,是一个人的孩子。如果孤单,是一个人的孤单。如果狂欢,是一群人的孤单。
我宁愿,自己把自己吞噬。不许外人靠近,一寸距离也不许。
我是自己的玩具。我的玩具就是我自己。
阳光从来吝啬孤独。我生活在暗涌的甬道里。它像一具被阳光生吞活剥的,尸体。上面有我献上的花瓣。
后来,我长大了。并且收养了一个孩子。他像个小动物,只是比我乐观,积极。而他的乐观,来自于无知。
是个可爱的小男孩,无父无母,有清澄的眼睛。
后来,我长大了。 穿绸衣,根根细丝挑起,杂乱铺在身上,等待艳视媚行的展览。穿旧窄腿七分牛仔,露脚踝。
我喜欢用力地走路。就好像我喜欢用力地活。青筋暴出。是生活里同样用力抽打我的鞭子。
我的脸好像停止苍老,但是身体其他的部位,却剌剌不休地兀然生长。 势必会失去她一个人住在架高数尺的阁楼上面,没有电梯,没有装葺。
但是有许多盆栽,不知名的植物,每天要清除瘫枝萎叶,还有土壤里不知名的小爬虫。 她养了许多盆栽,也养了一个孩子,不是她的,也不是哪个男人的,无父无母,孩子有清澄的眼睛,看不出来历。和她一样横世凭空,她,孩子,盆栽,都在世界里安静地生长,自生自灭。 晚上有月亮的时候,她常常睡不着,哄睡了孩子,只用一个冠冕堂皇的小童话。然后走到阁楼外面的阳台上看月亮。 她一直想要个大房子。 有台明锅净的厨房。冰箱里有好多水果和冰淇淋。 有很大的卧室,大大的落地窗户。长长的布幔垂在地上,床上堆很多床垫,越多越好,只要不会堆到天花板。床沿是一排流苏,有风的时候,流苏里有风的甜馨味道。 孩子的卧室,涂上海蓝,小小的贝壳一样凹进去的床,一屋子的玩具。 有了落地窗户,轩窗镜亮,不要窗帘,这样也可以不要阳台。盆栽就吊在玄关,藤蔓苞开皮破,绽出许多叶子和花朵,好像随时可以飞到屋翎。 卫生间有好多个莲蓬头,在第一个下面冲凉;第二个下面打浴波和香皂;第三个摩擦出泡泡来;第四个搓去污垢;第五个冲掉,露出光滑如缎的皮肤;第六个抹上浴后的液体,吹弹可破。 可是现在,这只是她在月亮下面的想象。 她和孩子,住在逼仄的房子里面,没有隔宿之粮。 他看见她的时候,是夜阑深静。她好像隐喻的花朵,在晚上才有呼吸。
路过她家的时候,他不自觉抬起头,看见她在阳台上面冲他笑,牙齿很白,笑容很媚。他心一慌,手有些失力,一兜的橙子掉了出来,滚了一地。他在她更放肆的笑容里低下头,慌忙地拾橙子。 他买了一箱方便面,准备通宵工作,还有成堆的橙子,手脚有些腾不过来。他喜欢吃橙子,安好的时候,橙子就汁水丰庶,外胚明澄黄亮,用手指甲用力的掰开,一瓣一瓣咀嚼,静好的心就被挑逗起来,泛起波澜。喉咙如果恰好因为感冒而撕痛,还是会吃橙子,这个时候,橙汁很辛辣,刺激进一步彻底,嗓子就开始嘶哑起来。 为了掰开橙子,他特地留了指甲,一个男人留指甲,总有些不伦不类。 他就是喜欢这不伦不类,就像他喜欢不伦不类的她。
20岁出头的她,穿下身带着裙摆的绸衣,一根一根丝细细挑出,横七竖八的美艳铺在身上,双腿穿着蓝色陈旧的窄腿牛仔,七分短,遮不住白白的脚踝,踩一双尖窄的花色布鞋,露出一大片脚背,用力走路的时候,隐隐能看见一两条暴露的脉脉青筋。 她就是用力地走路,一直以来都是。牵着她的孩子,肆无忌惮地穿过家和公司的路,穿过他心里的花田。 她长在他心里,他心田只种她一个,她坚实如榴莲。 1/22/2006 不诉离伤。玛格丽特&杜拉斯晚上睡不着。 我在地板上打字,等待天光大亮。 我在进行晚上的旅行,给我自己一个声色犬马的大宴。 搜索 玛格丽特◎杜拉斯
杜拉斯说如果她不是一个作家,将成为一个妓女。 人的轨迹,总是踏在不知姓名的过往里,踩出一地花尸,然后在南征北伐的马背上死去。 杜拉斯出生越南,瘦骨嶙峋,和妈妈兄弟过风吹雨打的日子。从小美艳,但也不算媚颜讨欢,只是孤独的,激烈的,没心没肺的活。 有了一些情人,一些爱情的灰烬,一些伤害和补偿的过去。 然后加入法国共产党,后因为政治倾向不同,被开除出党。她连幼年的以及初成人的人生观都颠覆了众人观念,又怎可能和一个固守的党派缔结。 在回忆和与年轻情人的纠缠中剔除鳞片,渐渐老死。 写了情人,广岛之恋,直布罗陀水手等书。 死去多年之后,文字才渐次付出水面,随后是生猛迅即的来势。令人着迷的文字。
越南的炎热,女子颧骨上的胭脂红,脏旧的床单,埋葬的激情。 罂粟花,鸦片,氤氲的迷恋。
她老去的面庞是一面镜子,穿越过度的酒精和可卡因,能看见青春少艾的少女,容颜妩媚久远。 但那也只是过去,没有人能和过去作对,就像没有人能和命运作对,假如你相信他,相信命运存在。
可是她,在懵懂里用少女的身体穿越命运的索道,用年轻和身体献祭,唯独没有交出灵魂。
可是也是这灵魂,折磨了她一生,来的时候倒行逆施,经过的时候狠命碰撞,确有壮烈的生命如花爆开,散乱盘曲整个天空,走开的时候亦不诉离伤。静静地,飘出她的生命,她从此如脱水的莲,蜷缩到最小。鸦片和酒精不过是借口而已。
烟花迫不及待盛开,然后疲惫劳累至死。死前不知是否瞑目,能否找到天堂的路。 人生尘间有如失乐园,车轮滚滚,碾去过往,未来亦不可知。 陪君醉笑三千场,不诉离伤。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我喜欢莲蓬头的感觉,下大雨的感觉。
冲刷泥垢,不美丽的也变成美丽。
洗澡过后,人事不知,好像一切穷山恶水的事情都可以重新开始。
脑子也不再嗡鸣。头发不再凌乱了。耳朵好像刚出水的小贝壳。
一切身体的部位都长势喜人。
我爱洗澡皮肤好好。
1/21/2006 这个杀手不太冷,未完.比电影里的主角还要纯真的男人。 “生活是否永远如此艰辛,还是仅仅童年才如此。”“总是这样艰辛的。” 残忍的回答,竟然让她在灰烬里看到希望的火苗在生长燃烧。这些,仅仅是源于她的成长里,一次次宿命般的稀缺。因为稀缺,所以渴望得到的欲望强烈,一点点小小的拥有,也让她欢喜雀跃。So power. ![]() 他和她相遇,里安,玛蒂尔达.
两个孤独的,激越的星球延续着悖逆的轨道撞击一起.
相遇的时候,她在抽烟,12岁女孩.30岁男人没有颜色的年纪.
她的生活像瑟缩的黑色海葵.他的家计,是破土而出的绿色植物和商店等待他购买的盒装牛奶,表面标榜着健康,实际上,暗地酝酿时间的腐朽.他是积极悲观的人.等待着溃,战,败,重新聚合暴散.
他们相遇,然后相爱.
回家拉 呵呵,终于到家拉.
还是家里好.肚子吃到撑.睡觉睡到晕床.
1/14/2006 指甲也要获得自由我们的脚趾头很委屈, 他们长年四季地呆在城堡一样的鞋子里,和袜子亲密接触.受尽委屈和束缚. 蛋糕们的下场1月十号,我在公车站牌下车。 有情侣在吵架,女人倔强回头,与男人兵分两路。他们分离了彼此,一点也没有犹豫. 有乞丐褴褛地乞讨,没有任何理由地跪在地上,像一块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蛋糕。 旁边的广告栏里,女模特穿着一片白纱,麦黑的脸庞和完好的身材像一朵簇从盛大的向日葵,没有视觉地望着川流密瀑的人群,是一块发酵到刚刚好的蛋糕。 我想蛋糕们早晚有一天会报复的。变成哀哗不绝的黑色大鸟,穿行在破碎的云帔里。报复摒弃它们的人们。 面包房那么冷,蛋糕们怎么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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