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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/26/2006 假如爱有嘴巴 我们不能自救,所以我们在一起。
昨天是靡靡烟雪,铺地满天。好象红楼里最后的繁华落尽,花缜复没。一派白茫茫大地好干净。
可能一切否极后,都是新生。
雪下够了,便会暖起来,有的时候想,我们和我们头顶的天,真的是血脉相连。
每天的天气,我们心里的晴雨表,是我们生活的开始,结束。
你打电话问我:知不知道什么是爱?
是啊,我果真不知道什么是爱。
是不是我们分泌的激素作祟。
如果人很细致,是不是她(他)的爱也很细致。
我很久不喝咖啡,因为咖啡对我身体的伤害,是直接驻扎在心脏上的。感觉喝一点,心脏就沉堕一分。在心脏呼吸的地方,形成一颗颗结石。我不明白美国人和意大利人,为什么可以喝醉了白兰地,就嚼一点咖啡豆。
如果我知道有一样东西足以伤害到我,我不会去招惹它。就像咖啡,就像爱。
爱是什么?爱是拓写的寂寞,它只是让寂寞的速度,更加催拉枯朽。
因为爱形成的结石,也会敛声敛息地生长,最后把心脏,大脑,生吞活剥,包裹在它的沟壑里面。
既然这样,我不如不爱你。
你问我知不知道爱是什么?什么是爱?
是啊,我果真不知道,我一直以为我知道,以为到你不相信那天,我对你的还是爱。
如果早知道这样,我不爱你。我辱没自己,没有自知。
若是等爱情荒废那么生猛,还不如自生自灭罢。
你在想什么呢?
假如爱有嘴巴,它会不会说同样无关痛痒的话。
![]() 2/6/2006 长干行
妾发初覆额,折花门前剧。 A Trader's Wife 是《长干行》 最难为妇。青春不预留。 妾发初覆额,门前折花剧。 塞雪柝西边,尸骨形销。 1/28/2006 闹剧 见到过那种女子,去做肤护,买成堆的化妆品,眼线永远像暴风雨欲来前的苍烟。嘴唇描摹得鲜艳欲滴,好似刚刚饮过匈奴血。五官还算整齐。只是因为化妆品的化学作用,开始苍老,开始鲁钝。 情商好像幼稚园的孩子返潮。 但是仍然在这个世界里连珠叫价,拍卖自己的方圆,争夺他人的田地。
能一眼看出她不自然的炫耀,发嗲,做作,以及功利。 于是能知道,她是个对世界充满野心的人,不过资质与内涵并不容许她的攀爬,所以这样的索求和渴望,显得尴尬、低下、龌龊,好象生活跟她开了很大的玩笑,收复了她的自尊,以换得众人的嘲讽。 是的,没有人在乎她出了那么大的纰漏,而她也恰好不自知,日子,供给她导演她还不知戏码的一场闹剧,是的,闹剧而已。 淡。玉。 过生日。
妈送我一只橘红手镯,玉,据说值200多块钱。
腥红在镯子里面全盘崩溃。有掐丝的细纹缱绻在内,经久安眠,冷冽在红玉里面束丝待放。
玉这种东西,经年累月沁在空气里,冰凉地牵掣在手腕上。手腕为了她,不能胖起来。
以前喜欢玻璃的,塑料的手饰。明目张胆地俗艳着。因为着年少不经事,身临畸位,不论做什么事情,遭遇什么人,都没有什么原则底线可言。
长大后,回溯过去,会不忿自身。
时间多起来,开始渐渐喜欢玉这种质地。时刻冰凉着。传说手腕内侧和耳朵内侧是人身体温最高,血液运行最快的地方。我们把玉戴在手腕上,用血脉贲张的温度去温暖它。
玉渐渐暖煦起来。可是把它摘下来,放在桌上,它又会冷却下来,不嚣叫,不流窜。就好像刚刚不曾有这样一场热闹。
喜欢玉,因为自己和它是一样的路数,天性凉薄。
小小的时候,就趴在床上,窗台上,摆弄布娃娃或者小人书,自己就可以玩到天黑。如果被排挤,被遗忘,也似乎是另外一个人的事。我有我的活路。
虽然也曾盲目轻率过,也曾依赖过。
也算是心念未绝。
独倚微云,安之若素,不见得不幸福。
越来越凉薄,对许多人和事,渐渐不在乎。像玉一样,暄腾的时候,也跟着陡热起来。嚣闹一去,人走茶凉时,就会固步自封。有自己的插图,一祯一祯,描摹起来。
从来只有皓腕为得玉镯兴浑瘦,玉不曾精减分毫。
是扼腕过去的一朵花期,锐舞着。
人事兴废,去留难知。
1/14/2006 指甲也要获得自由我们的脚趾头很委屈, 他们长年四季地呆在城堡一样的鞋子里,和袜子亲密接触.受尽委屈和束缚. 蛋糕们的下场1月十号,我在公车站牌下车。 有情侣在吵架,女人倔强回头,与男人兵分两路。他们分离了彼此,一点也没有犹豫. 有乞丐褴褛地乞讨,没有任何理由地跪在地上,像一块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蛋糕。 旁边的广告栏里,女模特穿着一片白纱,麦黑的脸庞和完好的身材像一朵簇从盛大的向日葵,没有视觉地望着川流密瀑的人群,是一块发酵到刚刚好的蛋糕。 我想蛋糕们早晚有一天会报复的。变成哀哗不绝的黑色大鸟,穿行在破碎的云帔里。报复摒弃它们的人们。 面包房那么冷,蛋糕们怎么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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